• 大概唯有接近睡眠的时候,我才会宽容自己的情绪化。在醒着的二十二个小时里,我一直尝试着让自己变得坚强而热烈,要像小太阳一样,生人靠近会灼伤,只可感受到热量却无法触碰到冰冷的内核。

     

    很多次我想把这个话题按下不表,因为已无实质性意义。既不能歇斯底里像个没素养的怨妇,也不必每天和你强调我现在过得有多好,这样无非是毫无底气的作为罢了。你要相信,今天呈现给你的一切,是在一个相对平和的状况下的产物。我不曾想要掩饰什么悲伤,也不曾对你有无可化解怨恨。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我想大概是失望。不是失望于你对我的不喜欢,而是失望于你对自己感情的掩饰。你那一句一直当你是朋友的宣言,就好比宣告半年来我们的只言片语都变成了我一厢情愿的幻觉。我也不想追问,因为我自己的心里有无比清晰的答案。你的做法我也理解,只是当你在前路未明之时有意无意地把我作为了替补或是退路,而在终见阳光时却极力否定自己之前对我的种种关切,并且任意地把这些划入友谊的范围的做法,让我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你的不安:这种不安超越了对我的负罪心理,而是你明明知道自己曾经付出过越了界的感情的不安。不同的是,我选择承认,但你选择了个蹩脚的理由为自己找了出口。

     

    我不知道在你的眼中,我是一个怎样的我。而二十年来我的生活一直在各种打磨中变得越来越孤独,我甚至已然习惯。所以你不必担心我现在会有多难受,因为我知道一切都会好起来,而新的一天的到来总会带给我新的刺激。你知道当一个人多年来一直对自己强化“没什么大不了”的概念的时候,她就会真的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并不是说我不懂得珍惜,而是我懂得放手。也因此,生活里大多数时间我是习惯一个人的,习惯了按自己的方式去安排自己的现状和未来。

     

    我从来没有和一个男生说过,我爱你或者我喜欢你之类的话,也不习惯撒娇或者怎样。喜欢一个人,我会对他好,会把他的生活纳入自己的生活考虑,会变的包容平和。举个简单的例子,我不止一次让朋友同学在我希望早起的时候打电话给我喊我起床,但大多数情况下,他们都以失败告终,因为我前一秒坐了起来,后一秒又倒下去。但是如果你还记得你打电话的那一次,我从凌晨5点开始就处于每10分钟醒一次然后又浅浅睡去的状态,直到你打来。

     

    所以当你觉得我很好的时候,你要知道,这早已经超越了朋友的范围,而是某个人的专属权利,虽然这是我自以为是给你的。那天当你问出那一句话的时候,你必须了解我坐在电脑前面浑身冰凉地颤抖了好几分钟才艰难地给了你肯定的答案,甚至不去说完整那个句子。所以,当你的回答越来越印证我心里不好的预感的时候,我竟然更多地感觉到的是释然。太多时候我因为你态度的忽冷忽热而给你找了太多借口,给自己强加了太多猜测,以至于我变得不再像我。其实,我到底怎样才像我,我也还没有弄明白。

     

    奇怪的是,和你几乎不联络的这段日子里,竟比以前更为频繁地能在通讯工具上看到你的身影。我曾经希望你会一直都在,而当我能经常看见在线的你的时候,我却开始变得不在乎。现在的我一心想着把每一天该做的事情按部就班地完成,珍惜家人和朋友。在爱情这门课及格之前,一直单着成长也不错。

     

    最后的最后,我没有办法说出那句“祝你幸福”,我也没办法心无芥蒂地继续和你做你希望的朋友。若真有期待,就希望你可以尽快地成熟起来,学会不做一个混球。